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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 民营经济保护刑事法治论坛在京举行

2020/12/10


20201128日,“民营经济保护刑事法治论坛”在北京举行,研讨会由中国刑法学研究会、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阳光诚信联盟主办,北京市蓝石律师事务所协办。来自中央政法机关的领导、专家,来自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高校的学者,来自地方司法机关和来自企业、律师事务所的专业人士参加了本次会议。

本次论坛分为开幕式、主旨发言、主题发言以及两个分论坛。分论坛一的主题为风险防范与合规建设,下设民营企业与民营企业家刑事法律风险防范、民营企业刑事合规建设两个单元;分论坛二的主题为路径选择与刑事政策,下设涉民营企业及民营企业家刑事案件处理、民营经济保护刑事政策两个单元。




开幕式


开幕式由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主任时延安教授主持。时延安教授介绍了本次论坛的背景在过去几十年里,中国民营经济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已经成为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从实践来看,在民营经济保护方面还存在许多问题,希望本次论坛能够促进该领域研究的发展。




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咨询委员会主席戴玉忠教授在致辞中对论坛的举行表示祝贺,他表示,论坛的举办是为各位专家、学者搭建平台,让大家能够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充分交流。民营经济具有重要的宪法地位,宪法确定了民营经济保护的基本原则。在刑事法治领域,民营经济刑事法律保护需要进一步加强和完善。




中国刑法学研究会会长赵秉志教授(中国刑法学研究会副秘书长刘民教授代表致辞)在致辞中表示,民营经济已经成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各种主客观因素,对民营经济的法律保障还存在供给不足的现象。近几年,刑事法学界对民营经济保护的研究越来越深入,从制度构建到具体个案研究,都进入一个新的境界。但是,我们也要看到目前学术研究尚存在的问题与不足。




京东集团副总裁、法务与知识产权部负责人苏旺在致辞中分享了三个关键词,概括为三个“新”:第一,我们要汇聚推动民营经济法治进程的新力量第二,我们要以更高视野定义阳光诚信联盟的新担当第三,我们要共同提升政、学、企合作的新高度。




主旨发言


论坛中,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委员会副部级专职委员万春同志作了主旨发言,万春专委结合检察院的工作,从加强民企刑事司法保护的角度发表了看法。他强调,在民营企业的保护中,要坚持问题导向,加强民企行政与刑事保护。从检察机关来说,一方面要加强对企业刑事合规方面的研究,建立健全刑事合规制度,推动立法完善;另一方面,在现行法律的框架下,各级检察院应针对性地提出健全制度、合规经营的检察建议。




中央政法委政法研究所原所长、天津大学法学院黄太云教授,中国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黄京平教授参与了主旨发言的与谈。


黄太云教授分享了对于非公有制经济产权保护的刑事立法新进展,他介绍了我国对于公有制和非公有制企业的刑事立法保护二元模式产生的背景对于资产二元刑事保护模式产生的负面影响、保护非公有制经济刑事立法的新进展等内容,并就刑法修正案十一草案拟新修改完善的涉及非公有制经济保护的内容进行了介绍。




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黄京平教授在与谈中表示,实体法与程序法从刑事政策或者刑事司法政策介入的方式、路径、力度、效果有很大的差别。他建议,在实体法领域,在未来,是不是可以更多的去考虑在宪法的规定和刑法总则相应规定的基础上,探讨刑事司法能动可能的空间然后将符合学理、符合立法精神的学理规则,尽可能的转化为司法的规则。




主题发言


主题发言由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主席刘明祥教授主持。




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理论研究所所长谢鹏程“民营经济司法保护要用好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为题强调刑事司法是民营经济的底线保障——是营商环境的红线。要守住底线,不越红线,就必须坚决斩断伸向民营经济的公权力的滥用黑恶势力的欺压和破坏企业外部公平竞争秩序和内部经营管理秩序的犯罪三只黑手,对民营企业定罪量刑要重点考察合规体系,对民营企业家定罪量刑要着重考察人身危险性。




司法部国际合作局副局长张晓鸣的发言主题是民营企业涉外合规问题他提出无论什么企业走出去都是中国企业要懂得利用法律手段积极斗争、敢于斗争通过府企结合联动来应对世界复杂的形势变化。司法部作为中国政府部门,将坚定不移为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提供涉外法律咨询和服务。




北京大学法学院陈瑞华教授围绕企业合规在民营企业除罪化过程中的作用”进行了发言他强调,在强大的行政监管和刑法的外部压力下,激活企业自我监管对整个犯罪治理是一场关键的革命。真正保护民营企业应该消除犯罪因素、违规因素,切断与犯罪的联系,这才是真正的保护。




清华大学法学院黎宏教授做了关于从企业犯罪到企业合规”的主题发言。黎宏教授介绍了从企业犯罪到企业合规的日本经验企业合规是企业自身责任的必然结果合规制度不是为了出现问题后成为企业的保护伞而是刑法上的一个出罪机制对民营经济的保护应当改变固有观念真心实意的吸取企业合规的精髓




最高人民法院刑五庭原庭长高贵君中国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曲新久教授参与了主题发言阶段的与谈。高贵君原庭长表示,刑事合规对于中国来说还是一个新问题在司法实践中应当注意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把握更严格地把握罪与非罪的界限。中国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曲新久教授表示,更多的合规还是要靠自律,合规更多的是依靠道德、制度建设。不仅是企业层面,刑事法学者也应该高度关注合规问题





分论坛一:民营企业与民营企业家刑事法律风险防范


分论坛一的民营企业与民营企业家刑事法律风险防范单元由中国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北京大学法学院梁根林教授主持。




北京大学法学院王新教授的发言主题是“民营企业融资的刑事法律风险问题”。王新教授强调,融资是民营经济的一个基本血脉问题,但是在操作过程中,边界需要高度关注,需要在规范层面,刑事政策角度,找到一些出罪或者除罪的事由,为民营企业保驾护航发挥一定的理论指引作用。




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王秀梅教授围绕民营企业保护的示警分析”进行了发言她从合规的国际视野出发,指出要规范企业投资经营环境的行为,合规经营,提高企业的社会责任,增强境外经营的能力。就企业的自救充分利用世行的规则,将损失减到最小。




中央民族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韩轶民营企业刑事法律风险防范和权益保障研究”为题他表示,未来的刑事立法或相关司法解释,对于建立有较好刑事合规体系的民营企业在罪恶有无、大小的认定上,要给予一定的司法奖励,给予积极正面的评价,从而倒逼民营企业积极主动的完善治理结构,健全刑事合规体系。




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赵军教授的发言主题是民营企业家合规风险管理的本土维度”,他认为,合规制度最开始设计的重心尽量让企业得到发展、重生。合规体系的建立应当对标国际,同时,合规话语体系移植要注意和本土企业文化结合。




中山大学法学院庄劲教授民营经济的刑法平等保护”为题以案例和数据对民营经济的刑法平等保护进行了说明通过上述研究他认为,和侵犯国有财产的犯罪相比,侵犯民营经济犯罪的预防压力其实是更小的,因此刑法对它分配更少的刑罚具合理性。




美团安全事务部副总监季刚的发言主题是“有效推进企业刑事合规工作的几点思考”他表示,希望伴随着内外部法制的发展和内部合规制度的推进,能够为企业未来注入更多的确定性,能够让企业敢于投资和布局未来。




每日优鲜李明学副总裁,结合自己所在的企业,以及自己的工作浅谈企业贪腐舞弊案件的打击”为题,分享对企业贪腐舞弊行为打击的意义,以及每日优鲜的具体做法经验和认识。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主任孙春雨、甘肃政法大学副校长郑高键、中国矿业大学(北京)文法学院陈冉副教授参与了本单元与谈。孙春雨主任表示,防范刑事风险,要内外兼修,应该侧重于内部的机制建设。外部环境上,要把民营企业的反腐纳入国家反腐完善相应的刑事法律,强化对企业刑事合规的引导。郑高键副校长提出,当务之急,在于从根本上健全和完善企业健康成长和经营的法治环境刑法学者应该更多看到刑法的局限性和刑法的两面性。陈冉副教授合规的国际视野以及国内本土化发展问题、合规的刑事化与实质化落地问题、合规的刑法地位问题等方面谈了看法






分论坛一:民营企业刑事合规建设


分论坛一的民营企业刑事合规建设单元由《中国法学》杂志社编辑白岫云主持。



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黄晓亮教授刑法中间单位犯罪的特性、企业犯罪的范畴界定、企业犯罪的类型划分、企业犯罪的合规治理、企业犯罪的刑事法对策五个方面企业犯罪的类型划分与合规治理”进行了发言




山东大学法学院李本灿副教授从比较法的角度围绕刑事合规制度程序路径的边界”进行了发言他认为应建构一个立体化的刑事合规程序路径,合规是一种胡萝卜加大棒的模式,两者要相互配合,不能放纵企业的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浙江省衢州市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赵辉副主任的演讲主题是民营企业事前刑事合规监督防控机制问题研究——以化工企业为切入点事前刑事合规制度建设的背景、事前刑事合规制度需要考虑的几个问题、前刑事合规制度的建构路径三个方面分别介绍了浙江省检查系统进行刑事合规监督防控的具体措施。




联想安全监察部王庆伟副总经理围绕着刑事合规与企业犯罪刑事案件处理”的主题对联想集团进行了介绍同时对于公司办理企业犯罪的相关经验进行了分享




凤凰网风控合规部高级总监胡昭华合规体系建设对企业犯罪的预警作用”为题进行了发言她对凤凰网进行了介绍以多年来所做的工作经验分享了在企业内部真正做合规,以及基础合规经验和想法。




北京蓝石律师事务所管理委员会何胜文主任认为,合规中的刑事风险是一个底线,而从经营的角度来讲,合规是无处不在的。他提出了五个摸排、四个梳理和两个平衡,合规建设在企业中的着力点”进行了详细说明




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理论研究所研究员石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庭副庭长杨子良、西南政法大学法学院姜敏教授参与了本单元与谈。石磊研究员在与谈中谈到了刑事合规的三个方向:企业内部对刑事风险的判断识别预防以及应对企业内部刑事合规活动对刑事法律和刑事法理论的影响企业的刑事合规活动在刑事司法制度上的体现。杨子良副庭长在与谈中分享了对民营企业犯罪的四种理解,并对民营企业犯罪的罪名做了梳理。姜敏教授在与谈中介绍了刑法合规国外的四种模式——以美国的联邦组织量刑指南为代表的司法模式英国的独立成罪模式以意大利为代表的司法审查模式以法国为代表的强制合规模式。







分论坛二:涉民营企业及民营企业家刑事案件处理


分论坛二的涉民营企业及民营企业家刑事案件处理单元由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刘计划教授主持。




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学研究院院长熊秋红教授做了题为“在刑事诉讼中加强民营经济保护——以普遍性和特殊性为视角”的发言,他对平等保护原则的依据等进行了探讨,他表示,应该在刑讼中加强对民营经济的保护,例如强制措施、涉案财产处置、涉产权案件再审等方面,并提出,应该在整个刑事诉讼制度中,加强对公民财产权的保护。




清华大学法学院张建伟教授以“民营企业家的司法梦魇”为题做了发言,他从实体法与程序法两个方面进行了介绍,张老师认为,在程序法方面,民营企业家主要面临三个梦魇:陷入讼累久拖不决、身陷囹圄遭受羁押、顾此失彼失衡保护。在实体法方面,张老师则提出,我们应该重点思考刑法的理性是什么,如何做到立法的科学化。




厦门大学法学院李兰英教授的发言题目是“民营经济刑事法的保护与合理限制——以自然犯与法定犯区分为视角”,她归纳了当下民营经济保护所面临的主要问题,建议在刑事政策的大背景下,调整过去在司法当中比较偏颇的一些做法,尤其是对自然犯和法定犯要做区分的概念。同时,她也表示,平等保护应该体现在公平正义的基础上,应警惕平等保护变成特殊保护。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郭泽强教授做了题为“以硬规则为中心的民营企业刑事合规制度之建构”的发言,他对研究视野下的硬规则与软规则进行了介绍并明确了二者的区分标准,他建议,以遵守规则的可能性、以违反规则的可视性、以违规执行的有效性分别要求事前、事中、事后的刑事合规建构。




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魏晓娜教授的发言题目是“依法平等保护民营企业家:刑事程序的视角”,她表示,从刑事诉讼角度来说,应重点解决六个方面的问题:把好刑事诉讼的入口关、规范刑事诉讼的管辖权问题、非羁押措施的使用问题、区分涉嫌犯罪的企业家个人财产和企业的合法财产、彻底终止财务返还的旧习、切实纠正一批涉及民营企业的冤假错案。




湘潭大学法学院林艺芳副教授以“刑事逮捕条件的规范适用:以优化民营企业营商环境为研究视阈”做了发言,她从我国涉民营企业刑事案件的基本特征、逮捕证据条件的谨慎认定、逮捕罪责条件的精确限定、逮捕社会危险性条件的准确区分四个方面进行了介绍。




北方工业大学文法学院讲师郭玮以“虚开发票罪的限缩解释思考”为题做了发言,他从设立虚开发票罪的立法目的,以及虚开发票罪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要件相协调的要求两方面进行了分析,并对虚开发票类犯罪由严厉转向宽缓的刑事政策做了介绍。




与谈环节,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赖早兴教授、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处长吴峤滨、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讲师杜磊参与了本单元与谈。赖早兴教授表示,民营企业保护和民营企业家保护是两个概念,并不完全一致,在谈平等保护时,对司法数据应当全面、辩证看待。吴峤滨处长提出,对于民营经济保护,在宏观方面,应坚持实质的判断、整体和综合的判断、换位思考;在微观方面,则可以在司法解释中提高定罪量刑的标准、严格限定入罪要件、多设出罪的情形。杜磊老师则表示,民营经济保护很多问题表现在立法和执法上,但更深入则是理念层面上的问题。






分论坛二:民营经济保护刑事政策


分论坛二的民营经济保护刑事政策单元由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委员、谢望原教授主持。




云南大学法学院院长高巍教授以“刑法平等保护的理念与机制”做了发言,他提出,刑法对民营企业的平等保护首先要区分过程平等和结果平等,应该对保护的范围进行区分,区分保护的对象是企业、企业人员还是企业行为的自由。他表示,真正把民营企业刑法平等保护坐实,不能只停留在原则和精神层面,而应思考如何让原则和精神成为约束限制规则。




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曾粤兴教授的发言题目是“涉罪民企保护对象与保护机制管见”,他从规范责任论与被迫行贿、对企业“放水养鱼”的必要性、对民企直接责任人员及其员工的保护三方面进行了介绍,他认为,当难以区分究竟是单位行贿还是个人行贿时,应遵行“存疑有利于被告”原则,认定为单位行贿。




北方工业大学文法学院法律系主任王海桥副教授做了题为“民营企业除罪化的刑事政策分析”的发言,他对民营企业除罪化进行了厘定,认为对民营企业在政策层面应优先保护而非平等保护,民营企业应当重点讨论“非犯罪化”而非“出罪”,并对刑事政策进行了立法、司法、合规三方面分析。




北京化工大学文法学院王烁副教授以“民营经济保护的刑事政策:以民营企业(家)免责免罚清单为对象的分析”为题做了发言,他表示,针对民营企业和企业经营者保护,宽严相济刑事政策所适用的,不是毫无区分的保护民营企业或者民营企业家,而是重点保护民营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在运用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判定是否构成犯罪,生产经营活动要素判定就十分重要。




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审判管理办公室(研究室)副主任周明做了题为“涉经济犯罪民营企业家民商事权利保障机制构建”的发言,他从民营企业家犯罪与民营企业发展走势的高度关联、涉经济犯罪民营企业家民商事权利保障的实践困境、保障涉经济犯罪民营企业家民商事权利的内在理据辨析、涉经济犯罪民营企业家民商事权利保障的层次化改革路径四个方面进行了介绍。




好未来监察部总监徐思倪以“民营企业依法追究员工职务犯罪刑事责任的价值意义”题做了发言,他介绍了企业内部人员职务犯罪带来的损失,包括资产类损失、业务板块的影响、人员组织结构的影响、上市公司的声誉等;追究企业内部犯罪存在以下难点:企业自身取证能力不足,立案难,案件周期长,公司担心负面影响,内部腐败分子的“狡猾”等。




与谈环节,吉林大学法学院郑军男教授、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理论研究所副研究员陈磊、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刑法研究所副所长耿佳宁参与了本单元与谈。郑军男教授表示,刑事立法上我们更应当考虑的是刑法在立法上设定什么样的罪行规范和罪行模式,尤其是行为类型,才能最有效的保护民营经济。陈磊研究员表示,民营经济保护有三方面需要继续努力:立法上平衡安全和发展的关系;司法上坚持实质损害原则;观念上把握好保护和规制的边界。耿佳宁副所长提出,在代位责任的情况下,面临的一个核心问题是为何能以单位自身的组织管理特征作为除罪或出罪的可能。





 

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提出,应健全支持民营经济发展的法治环境;营造公开公平公正参与竞争、同等受到法律保护的市场环境。中国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主任时延安教授表示,本次论坛正是为了回应这一政策,这一政策目标的提出,为调整、完善我国民营经济保护刑事法治指明了新的方向,需要刑事法学界、司法实务界和企业界的同仁共同研究、共同推进。本次论坛的召开为保护民营经济发展提供了思想助力。

 

(文/孟珊、李妍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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